不、我們並不瞭解彼此。
我們只是蹲在自己的世界,
享受偷窺與被偷窺的樂趣,
自以為瞭解對方的陌生人。
不、我們並不瞭解彼此。
我們只是蹲在自己的世界,
享受偷窺與被偷窺的樂趣,
自以為瞭解對方的陌生人。
我對於主流有一種異常的反感。
我認為主流只是一種多數暴力,是一種偽民主,不能代表真理。舉例來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地心說曾經是主流,曾經大部分的人都以為地球是平的,人們曾經堅信百年的主流思想,現在成為了笑話,現在才發展數十年的主流理論,又怎麼能說服大家它正朝著正確的方向?
主流也可能只是權勢的展現,這類型的「主流」建立於對於其他思想的輕貶,所以才會有帝國的拓張、種族的歧視。
企圖以主流為號召,說服他人的人們,請多一點自己的思想,如果沒辦法的話,請至少保有尊重不同意識型態的雅量。
我的生命建立於詭論之上——藉由無數的詭論來懷疑、拒絕那些令我絕望的事物,假裝自己在絕望中仍能保持理性與平靜。
然後,拒絕到最後,就只剩下我自己了吧!
現在我先拒絕了自己,相對地可能就能夠去接受更多被否定的事物了吧?
協同式機器學習奠基於人們會喜歡擁有相同特質的個體。我喜歡某個體,是因為將過去喜歡過其他個體的印象,重疊到新的個體之上,所以只是一種投射作用,甚至是一種自身都不知源頭為何的多重投射。
所謂的「最喜歡」,可能並不是對於源頭的形容,而是用來描述同時被複數源頭投射得光彩斑斕的個體。這種感情是真摯的,但是意義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