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要測驗 3000 公尺慢跑,因此在下午上課的途中,同學們不斷地關心窗外的天氣。
然而負責下午課程的女教官並不知道大家在看什麼,她只知道同學們陸陸續續地往同一個方向看,但是那個方向看過去什麼也沒有…… 於是教官終於忍不住,她突然停止說話,眼睛直直地朝窗外看,顫抖地問道:「你們怎麼了?」,同學們見狀便也朝同一個方向望去,然後以疑惑的眼神回望教官,教官面前的同學回問:「教官,妳怎麼了?」,把教官嚇得都快哭了 XD
無愛則清,無情則明;無恨則憺,無欲則剛。
今天下午要測驗 3000 公尺慢跑,因此在下午上課的途中,同學們不斷地關心窗外的天氣。
然而負責下午課程的女教官並不知道大家在看什麼,她只知道同學們陸陸續續地往同一個方向看,但是那個方向看過去什麼也沒有…… 於是教官終於忍不住,她突然停止說話,眼睛直直地朝窗外看,顫抖地問道:「你們怎麼了?」,同學們見狀便也朝同一個方向望去,然後以疑惑的眼神回望教官,教官面前的同學回問:「教官,妳怎麼了?」,把教官嚇得都快哭了 XD
這兩週的生活基本上是為了鑑測而千篇一律地操課,項目包含單兵戰鬥教練、刺槍術、射擊、手榴彈投擲、清驗槍、槍枝大部分解等,以前四項為主,後兩項老實說很少練習,另外值得高興的是減少了額外的基本體能訓練 XD 鑑測的幾個項目…… 我除了射擊以外都完全沒信心———單兵戰鬥教練的內容是要扮演單兵或伍長、偵查兵、破壞兵進行作戰,根據劇本的內容,不論班長或伍長對部下下達何種作戰指示,部下都會要求長官和鄰兵掩護,掩護顯然是步兵作戰中最重要的一環,只是我很懷疑在高科技武器發達的現代,學習步兵作戰還有何意義?我不覺得現代的戰爭中還會需要這麼多替死鬼。
大部分的鑑測項目都好像是在考背書,學科測驗屬於當然要背書的項目,然而除此之外不只是單兵戰鬥教練要背台詞,清驗槍、槍枝大部分解也不能只知道怎麼作動作就好,還得同時自言自語自己現在正在幹嘛。以戰鬥的立場而言,這些課程非常不實際,不過我們學習這些課程的目的似乎並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未來可能有機會要將這些課程傳承給其他新兵,是一種學術研究的態度,所以現實中用不用得到並不是大問題。
上課時使用的槍枝型號是T65K2突擊步槍,根據 Wikipedia 的撰述,此型號目前已經絕版,所以相當珍貴(誤)雖然槍的年紀可能比我還大,但還是能用,射擊訓練時使用的也是這款步槍,在下幾乎每次都是滿靶,證實槍的功能還是正常的。
手榴彈投擲的重點乍看之下會以為是臂力,不過以我觀察的結果,我認為肢體協調性可能還更重要,而我的協調性剛好是差到不行 orz 就算只專注於一個部位的動作,也做不到標準,而如果要整個一起來,通常會遺漏一部分的動作…… 最後鑑測時我是用較簡單的下臂投擲法,這個方法除了控制角度以外就沒有什麼其他要求,但我還是做不好,絕望啊!
3000公尺慢跑的部份,我跑了大概 1/8 就開始掉隊,然後跑到 1/2 時決定直接跑向救護車,我已經很努力了…… 單槓我只能拉到上升兩公分的程度,仰臥起坐是我唯一通過的體能項目,我想原因可能是我六年前曾經有段時間每天練習?雖然我也覺得六年前的訓練應該早就被吃完了才對 XD
最後三日的鑑測我的身體狀況剛好出了問題,我的體力原本就很差了,還剛好在這時染上輕微感冒,甲溝炎也復發,感覺就像是腹背受敵,另外很奇怪的是肌肉、關節酸痛也在這三天達到顛峰,不過在下還是撐完了完整的鑑測行程。
這兩週本連有兩項重要的人事異動,歸營沒多久,就換了新連長,到了新訓即將結束時,則換了新營長,這時我才知道原來軍人的人事調動如此頻繁,而教官們大多只是義務役,役期滿了就會離開,這樣經常換血的結果,我想連隊的風氣可能也時常更改。
早上吃完旅館提供的早餐後,我外出到附近購物。主要是想要找《9S》,不過依序找了墊腳石、金石堂兩家大書局都沒有(墊腳石有,但只有最新的兩集),輕小說畢竟還不是很暢銷的讀物吧!最後在旅館附近一間動漫專賣店尋得。值得一提的是,我沒想到金石堂會有這麼多日文雜誌耶~ 跟我印象中的金石堂不太一樣。
我帶著《9S》前往火車站,《貝德納的墮落》則先擱置。下一班往台北的自強號還得等一小時,所以我直接搭電車,這樣應該不會反而比較慢吧?台北有很多地方可以逛,還有方便的大眾運輸系統,可是我每次都是臨時決定過來,所以不知道該逛些什麼,最後只買了一張 Moshi 的 PalmGuard ——————結果回家一貼貼歪了… 囧rz
Kmall 好像又改名了,新名字我還沒記起來,另外有一層樓幾乎整個換成大創生活百貨,這樣一來就變成 MUJI 和大創同台競爭的局面了?(定位是不太一樣啦……)我很好奇的是,真的有這麼多台北人看得懂日文嘛?MUJI 和大創的所有商品幾乎都使用全日文標籤,有些我還真看不出來是用來幹嘛的 XD
台北的日文雜誌多到相當自然,不過我覺得近期的 VOGUE NIPPON 封面設計相當突出,大部分雜誌封面的設計會將人物去背,覆蓋在書名上,但 VOGUE NIPPON 反其道而行,它故意把書名蓋在模特兒臉上,超酷!我都有點想買了。
今天是換新營長後的第一次放假,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這次的離營宣教相當冗長,而且還是類似的內容講了兩次,第一次是在前日晚上司令台前所講的,當時營長還說「這個時候講比較涼爽,如果是在餐廳就太擁擠,空氣不流通……」,結果隔天還是在餐廳再講了一次。
營長講的內容也讓人搞不懂重點,交通安全應該是很容易講的議題,但營長每次舉出的案例都讓人很絕望,譬如說某士兵回營當天運氣不好被酒醉駕駛撞上…… 這是命啊!並不是營長你告訴我們,我們就有辦法避免的啊~ 營長說他在之前的單位會要求他的所有部下在放假前觀看車禍受害人的照片,他還會上無名小站更新這方面的資訊,關於後者我是很懷疑啦…… 我覺得比較合理的應該是把無名小站替換為某種嗜好取向的社群網站 XD 無名小站要是真的貼上這種照片,一定馬上就被站方撤下吧!
接下來的流程一樣是搭專車的人先上車,自行離營的人最後走,只是剛好遇到下雨,讓流程變得更紊亂,我拖到大約 17:20 才步出營區,然後搭彥宏的便車到斗六,還去吃了彥宏家開的臭臭鍋,另外我還是到車上才知道原來友信跟彥宏是研究所同學 o_O 吃完豐盛的臭臭鍋後,彥宏載我到車站搭車,因為距離下一班車還有一段時間,我就先去找書,來程的車上我買了兩本《9S》試味道,發現還滿合我胃口的,不過在斗六火車站附近找不到續集,只好隨便挑了一本《貝德納的墮落》,看上它的原因有滿大一部分是因為史蒂芬‧金的推薦詞,但後來我發現這位大師最近好像推薦了不少作品…… 看來得列入不信任名單了。
我買了 00:05 抵達台北的火車票,不過 23:00 左右我就已經想睡覺了,當時附近的大站是新竹,我便決定在此下車。在新竹火車站大門可用肉眼觀測到的旅館不多,微風精緻旅館是其中一家,由於它提供的設備看似不錯,價位也合理,我就沒有多加比較,直接辦理 check in。32吋液晶電視看起來的確是滿爽的,有看到網路孔但沒電腦,附有簡單的早餐,冷氣很冷,寢具很舒適,浴廁的水也很充沛,讓剛從缺水區過來的我很感動,附近有便利商店、百貨公司等等,生活機能很不錯,至少我想要的都有。
本營有個滿有趣的特色… 本營每晚就寢時刻,司令台會播一段廣播劇,然後是一段音樂,本營的晚安音樂不免俗地也包含了費玉清的《晚安曲》,然而其餘選曲則相當匪夷所思,包含了一堆搖滾 High 歌,例如神木與瞳、柯有倫等。本營應該有人非常喜愛信和戴愛玲,因為在新訓這段期間我分別聽過了這兩位的最新歌曲,其中戴愛玲的《沸騰》幾乎是每晚必放,但《沸騰》的出現頻率還不是最高的…… 我相信在我提出前面兩個名字後,大家應該猜得到本營每晚最常聽見的歌曲會是什麼——————嗯、沒錯,本營每晚的定番就是《千年之戀》,我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