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建立於詭論之上——藉由無數的詭論來懷疑、拒絕那些令我絕望的事物,假裝自己在絕望中仍能保持理性與平靜。
然後,拒絕到最後,就只剩下我自己了吧!
現在我先拒絕了自己,相對地可能就能夠去接受更多被否定的事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