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弟弟被爸媽派去遛狗,他們說他們昨天遛狗時在油菜花田拍了好多照片,要我們也去拍幾張。多多平時很少出門,跟我一起出門應該是第一次。
我們看見爸爸拍的那些油菜花田照片,以為他們真的走了很遠,但出門沒多久我們便發現附近到處都是油菜花田,於是我們每經過一處油菜花田就要拍照紀錄,還滿幼稚的 XD 一路上遇到很多其他也在遛狗的人,比較特別的是一隻小杜賓,不但犬種較少見,行為也很特別,牠一見到多多就想要直線衝過來,我還有點擔心這麼小的狗會不會也很神經質,不過牠只是好奇而已,和多多碰碰臉後便沒有進一步動作,相當溫馴。
除了油菜花田外,附近第二多的農地類型應該是苦瓜田,現在是播種的季節,苦瓜田外觀上就是一個個完整的苦瓜,整齊地插在土裡,看起來很特別。
今天是初一,我和弟弟一早便出門到市區買新衣。
我們今天很難得地在市區吃早餐,由於缺乏類似的經驗,我們完全想不出要吃哪一家早餐店。起初弟弟說他想吃公正包子,但我猜人一定很多,因此拒絕。最後我們意外發現了一間拉亞漢堡,我弟說這家店不錯,他在台中吃過,我們便選擇在此用餐。拉亞漢堡的菜單之豐富,讓我感覺簡直像是小型的漢堡王,我們分別點了5、6號餐,首先店員先送上飲料,我的是蘋果茶、弟弟的是奶茶,蘋果茶比較大杯,光容量就贏了,而且還有蘋果顆粒,而奶茶就很一般。客人不多,但主餐還是等了很久才來,味道我覺得不錯,整體而言價位算是合理,據說台中的拉亞漢堡很貴 XD
用完早餐後約 10:30,平常這時店家應該都開門了,不過今天是初一,店家大多延後營業。我們沿著中正路逛過去,只有 La New 是開門的,我對於 La New 廣告上的鞋子技術有點好奇,所以進去看了一下。我放眼望去, La New 的鞋子好像都長得一樣,讓我興趣大減,不過我才看沒多久,便發現 La New 深處傳出莎拉布萊曼的聲音,原來裡面正在播莎拉布萊曼的演唱會,我只不過好奇地仔細看了一秒,身旁便馬上冒出一個店員,問我要不要看看他們的家庭劇院,雖然我還滿好奇 La New 的產品線什麼時候延伸到家電了1,但相較於好奇心,我更不想應付這位熱情的店員,所以趕快離開此地。
離開 La New 後,我本來想去 Birkenstock 看看,但走到一半就又改變主意,改到三商看鞋子。我希望能找一雙鞋底不易磨損的拖鞋,不過似乎很難符合我的需求 XD 我看到一雙 Diadora 的拖鞋鞋底好像超強的,只可惜它是夾腳拖,我怕久穿會不舒服。逛完這裡後,我們並沒有馬上結帳,因為我覺得最重的東西應該最後買。接下來我們依序逛了 Net、Hang Ten、Giordano。相較於 Hang Ten,Net 的衣服似乎比較合我的胃口;而相較於 Net,Hang Ten 的褲子長度比較適合我 XD 至於 Giordano 則犯了我的大忌,店員過於熱情,所以我並沒有看到多少 XD
最後我們回到三商買鞋,在過馬路時我突然發現三商的二樓有33學堂,所以決定先去參觀一下 XD 在這裡果然發現許多新奇的文具,立可帶的種類似乎特別多,但其中有幾個我看不懂它的特色是什麼。除了各種立可帶外,還看到了旋轉自動鉛筆、魔擦鋼珠筆、魔擦螢光筆、平針訂書機、加密印章,其中我大概只用得到魔擦螢光筆,所以買了一枝來玩 XD 我們雖然不是文具控,但在這裡看到很多新奇的東西,還是逛得還滿 High 的 XD
回家前我們買了三籠公正包子,這時時間是下午三點多,剛好居於午餐與晚餐之間,所以完全不需要排隊,非常有效率 :)
我根據理性分析的構念
應用於論證感性的動機
這該算是一個假說
還是一個偽命題?
一個顏色從充滿活生生的意義,
到現在成為無生命的一員。
它並不是死去,只是正在賴床罷了。
——————而賴床的期限則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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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本學期論文研討的最後一次上課,也是我的第二次評論。上次評猴子的 Proposal 時,因為對象是猴子所以比較兇,這次我本來想隨便問庭任兩個膚淺的問題就好,不過聽說上週上課時套招套得太明顯,熊和胤凱都警告我要認真一點評論,於是我照辦…… 似乎就作得太超過了 XD
庭任選的這篇論文老實說我完全看不懂,因為它最重要的部份都是由一堆希臘字母寫成的天書。這篇論文雖然是庭任自己選的,但他說他只是被標題騙了,他也拿這些希臘字母沒轍。這篇論文的架構是這樣的,首先針對某個虛構的議題提出了幾項 Proposition ,然後使用數學方法論證這些 Proposition ,最後作結論。對,這篇論文沒有實證,數學論證我又看不懂,我只掃了一下看見它有用到 Leibniz 定理,當然,這項定理我也只聞其名而不得其解。我跟瓜討論了一下,她說這很像小全跟他們提過的一種研究方法,於是我去請教小全門下的學生,這種研究方法叫做什麼?得到的是「量化研究」這個答案。
我沿著這條線索搜尋了一陣子,發現這篇文章用的好像並不是量化研究,也不是質性研究,最後才發現論文中有指出它用的是什麼方法,又稍微搜尋一下,便得知原來這篇論文採用的前提和分析方法都是專門用於探討經濟學賽局理論的,並且在這類型研究中相當常見。不禁讓我好奇這類型的研究是不是都像這樣,只要假定一個題目,然後用大家沿用已久的既有理論計算出結果,就能寫成一篇論文?我這個實作派的實在無法理解這種研究產生出的貢獻應該如何歸因,我們當然也引用他人的理論、概念,但也不是將同一套方法分別用到不同但近似的領域重新實驗就能產生出論文,我們總是要對既有方法稍微修改,讓結果比原來的那一套方法更好…… 但話又說回來,說不定是因為我看不懂它的數學論證,才會覺得它只是不斷的沿襲古法吧?(不過常理上如果一篇論文有提出新方法,就一定會有「比較」吧?而這篇論文沒有類似的部份。)
我今天評論的主軸就是搬出卡特爾來攻擊這篇論文,老實說這是一週前剛從《潘朵拉處方》中學到的新名詞,我也很訝異怎麼這麼剛好能應用到這裡 :p 雖然主任解釋說這篇論文所指的 Social Welfare 可能與我們所認知的「社會福利」有所不同,但事實上我也已經查過 Social Welfare 的定義,甚至單就 Welfare 這個字便只有一個意思———社會福利。最後我覺得我還是沒有得到可接受的解答,或者是我們可能沒有人真正懂這篇論文,才會讓我產生這樣的疑問。我也不是喜歡把報告者釘在台上,所以有關 Social Welfare 的定義這部份我就沒有繼續追打,其實只要讓我把我的補充資料用完,我就覺得任務完成了,答覆怎麼樣我都沒關係 XD